她被他炙热的眸光烫到了,垂下了眼帘,“你明明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,沈清芜,我很笨,不知道你的用意是什么,你亲口告诉我。”他的虎口卡着她的后颈,目光沉沉地描摹着她的脸颊,“为什么在我们分开的那段时间调这款香?”
“为什么调出一款和我契合度那么高的香?”
“调香的时候你心里在想谁?”
他一边问,也一边吻。
炽热的气息从眉眼到耳垂,游离过许多处皮肤,最后停留在唇瓣。
吻得炙热且用力,沈清芜被他钳制得动弹不得,像是树梢上的一捧春雪被烈阳一点点融化成水。
贺妄的唇贴着她发热的耳廓,“宝贝,你也在想我是不是?”
在雪松林间抱着浑身冰凉的沈清芜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那场差点被画上句号的恋情不只是他一个人在遗憾。
现在,这瓶代表着她遗憾程度,她沉默却震耳欲聋思念的香水就摆在他面前,像是大喇喇地剖析了沈清芜的回忆,提取出了当时他未曾参与的岁月。
原来在他每夜用她常用的香水作为想念媒介的时候,距离千里之外的她也在用同样的方式想他。
万籁俱静的深夜,他们望着同一轮月亮,相思彼此。
沈清芜的呼吸微颤,“你,在想你。”
贺妄低笑了一声,但那一声笑里却囊括了太多的复杂情绪,“要不我们怎么是一对呢?那段时间我的床头柜摆了一排的女香,都是你常用的款。”
他的眼眸漆黑,“沈清芜,我也想你。”
这两句对话像是跨越了将近一年的岁月,
他扣住她的下颌,沈清芜仰起头来,水光潋滟的眼眸湿润。
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但都急于用亲吻来宣泄内心汹涌澎湃的热潮。
周身的血液尽数涌到了头顶,连神经末梢都在躁动叫嚣着,贺妄圈住她的手臂紧紧往内收,仿佛要把她嵌入身体里。
窗外薄雪纷飞,席卷了冬日严寒,如絮的飞雪攀附在玻璃窗上,窥不到室内的满园春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