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雪白细腻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乌黑的发丝披在肩上,越发衬得肌肤欺霜赛雪,简直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图。
贺妄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深不可测的眼底划过一丝暗芒。
或许是他如同要把人生吞活剥似的眸光太过于灼然,沈清芜敏锐地察觉到了,然后默默又把被子拉起来盖过了胸口。
贺妄慢条斯理地走近,指尖勾起一缕乌发,“这么防着我做什么?我不是那么禽兽的人,昨晚刚……,不至于现在又要。”
男人此刻的身上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松弛慵懒感,眉眼间都萦绕着餍足。
沈清芜冷冷淡淡地瞥他一眼,觉得他说的这番话完全没有可信度。
他微微俯身,温热的吐息洒在了她裸露光洁的肩头,“而且——你不觉得这样半遮半掩,更勾人吗?”
薄被盖在锁骨下方,绸缎般的乌发披在背后,发丝间露出些莹润的肌肤来,影影绰绰中窥见的春色像是无声的引诱。
沈清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你不觉得你现在像一个强占民女后洋洋得意的大反派吗?”
贺妄挑了一下眉,“说得不错,下次我们就演这个。”
沈清芜顿默了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做些什么来表达此刻的心情。
饶是她早已对他的性格有所了解,但在两人的相处中他的骚包特性还是能刷新她的认知。www.
贺妄捏着被子一角把她掀开,按住了她的腿,“别动,不做什么,让我看看。”
沈清芜冷笑,“你也知道昨晚过分了?”
他自知理亏,摸了摸鼻尖,“你昨晚一直说喜欢我,忍不住。”
她又气又笑,“那是谁一直在问?”
竟然还倒打一耙,当真不要脸。
贺妄湛黑深邃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他,“没办法,听了一次就还想要听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