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想过?”
她才不信。
贺妄分明想得比她还远,当初还在追她的时候已经在设想老了之后一起荡秋千了,平时肯定只会想得更多。
男人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,“不敢想。”
“嗯?”
他慢条斯理地说,“目前只敢想想沈老师答应了我的求婚,和我俩领证办婚礼。”
沈清芜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不加掩饰地暗示和试探,她轻笑了一声,“这是在探我口风呢?”
贺妄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的侧脸轮廓划过,每一寸肌肤都摩挲仔细,“是啊。”
她清丽的眉眼间含着浅淡的笑意,“这种事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?平时对自己不是挺自信的吗?”
“在这种事上没自信。”贺妄自嘲似的哂笑了一下,“我怕太自信了,到时候结果不如意。”
他自幼的性格就是恣狂张扬的,唯独在和沈清芜有关的事情上总是有诸多顾虑。
他怕以为的时机成熟只是他的自以为是,怕自己做的还不够好,以至于沈清芜还不能完全下定决心把她的余生托付给他。
沈清芜认真地注视着他,黑眸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,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www.
简短的几个字,贺妄却犹如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似的,心中的顾忌顿时消散了大半。
他眼底多了两分玩味,故意问,“那我现在求婚你会答应吗?”
她没正面回答,而是说,“你试试。”
“不行,太仓促了。”贺妄用头蹭了蹭她,“你要是觉得我不重视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