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是个对谁都很温柔的人,唯独在提起她的前夫时,眼中是有恨意的。
闻序那时便猜得到,她的前夫恐怕不只是对她没感情那么简单。
对她多半也不会好,兴许很残忍,才会有那么直白的恨。
回过神来,闻序转身看向他面前的男人,长相确实出挑,五官精致,皮肤白皙,鼻梁高挺,唇瓣抿成了淡淡的直线。
男人处惊不变。
不慌不乱吐出来的几个字,姿态高冷。
清清冷冷的几个字里带着些许不明显的嘲讽。
闻序能清晰感知到对方对他的敌意。
他是个直性子,上前正欲同男人理论,却被江稚拽住了胳膊,被她拉了回去。
江稚抬眸,半空对上男人冷戾的眼神。
她深吸了口气,说:“的确不是朋友。”
她扯了下嘴角,语气淡淡:“应该算仇人。”
说完这句,她紧紧抓着闻序的手指,怕他冲动下又上前去和沈律言理论起来,她压低了声音,“我们上去吧。”
闻序也不想给她找麻烦。
既然她不打算和前夫起争执,他也没必要让她为难。
沈律言看见她旁若无人般攥着小白脸的手,心头像起了把烈火,来势汹汹烧了起来,他却不打算就这么罢休。
嗓音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