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轻轻地:“不一定吧。”
沈律言倒是一直都没出声,安安静静的,故意降低了存在感。
低烧也很不舒服,他脑袋还有点晕,精神不是很好。
江稚感觉他掌心的温度越来越烫,她停下来,“沈先生,你吃药了吗?”
沈律言愣了愣,他点头:“吃了。”
“生病了就不要出来乱跑了。”
“嗯,下次不会了。”
许听白感觉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,怪怪的,说不上来。
不过江稚的丈夫,气场实在太强,透着居高临下的高贵冷艳,显得特别的有距离感。
但是他看着江稚的眼神又是不一样的,有几分难得的温柔。
尽管许听白当惯了电灯泡,但现在天都黑了,她总不可能还跟着他们两个回家,“我家就住在附近,我先回去休息了,你们回家路上也小心些。”
江稚对她摆了摆手:“到家了和我说一声。”
许听白用力点头:“嗯。”
沈律言的车停在地下车库,两人默不作声进了电梯。
等到了负一层的车库,江稚忽然停下脚步,沈律言偏过脸低眸看向了她,低哑的声音充满了磁性:“怎么了?”
江稚什么都没说,她踮起脚,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