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序有点局促抓了抓头发,“我也还是第一次叫人老婆。”
她总不能是第一次被人叫老婆吧?
看起来她和沈律言的恩怨情仇应该很复杂,爱恨绝不是像他们俩这种稳固的合作关系可比。
江稚没说话,捉过他的手,低垂眼眸认认真真扫过他的手臂,关节上有明显的刮伤,不过这会儿已经结了痂。
“还疼不疼啊?”
“刚刚我都是装的。”闻序还真没那么娇气,“不疼。”
出租车已经停在两人面前,他拉着她上了车。
闻序现在才醒悟过来,“刚刚你前夫是不是在威胁我?”
江稚转过头看向他,“你才听出来吗?”
闻序:“……”
他尴尬道:“我就是没想到人性会这么的恶毒。”
江稚真诚地说:“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早点回英国比较好。”
男人脱口而出,“那你怎么办?”
江稚没想怎么办,沈律言也不能杀了她。
她倔起来也像一头牛,认定的事情就不想改变主意,明明知道自己和沈律言硬碰硬没有好处。
她现在就该和他虚与委蛇,慢慢周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