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嗯了声,过了片刻,才推开了车门,迎面吹来的风里似乎都带了点未散的血月星味,他站在山崖边,上次来这儿还是他被绑架的那年,差一点点就逃走了。
时隔多年,好像心情也没什么变化。
依然都是绝望的。
远处是昏黄的光影,沉沉落下了一大片。
山崖边还有烧毁的痕迹。
沈律言既不相信她如警察所说的很大概率活不下来,也不相信她是一个人开车上了山。
她不可能会寻死。
只是证据被毁得干净,连警察都没有找到什么遗留的蛛丝马迹。
往下看是茫茫的山景,崖边陡峭的像是有八九十度那么深,杂草枯枝深深扎根在山崖的石头缝隙里。
往下看,深得看不到尽头。
沈律言叫来的人也到了。
山下也派了人去找。
一无所获。
说句难听的,便是连尸体都没有找到。
从天亮找到天黑,便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士脸上也透出些许疲倦,身体隐隐有些吃不消了。
翻天覆地的找了一通,根本没有找到沈先生想要找的那个人。
“先生,四周都找了一遍,没找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