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得支离破碎,面目全非。
她站在一旁,看着十七岁的自己,满眼都是泪,哽咽着让她不要去。
不要去找沈律言。
不要喜欢他。
不要嫁给他。
除了自己,也没有人能听得见她的声音。
江稚醒过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,去洗手间里用冷水洗了把脸。
烧退了,病还没有好。
还有感冒咳嗽。
外边很冷,江稚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,柔软暖和,戴着同色系围巾。
她吃了早饭,和妈妈说了声,就拿着包出了门。
出门之后时间还早,不到三点,她就打车去了陌生号码发来的那个地址。
很多年没有去过的厂房。
地方偏远,司机开车也开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这么多年过去,废弃的厂房越来越荒凉。
除了她,几乎看不见别人。
江稚站在门口等,她皱着眉,怕又是空等一场,又是像上次那样故意耍她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