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江稚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有点精疲力尽了,怀孕这事她谁也不想说。
不管告诉谁,都有走漏风声的风险。
她真的是怕了沈律言。
尽管沈律言之前莫名其妙和她说想要一个孩子,但是现在两个已经离婚,以沈律言的作风,不是不可能再让她去做一次手术,甚至还是会高高在上的表示我们已经离婚了,就不该再扯上多余的关系。
而且看他现在已经有了新欢,八成是不想在和她因为这点破事纠缠。
江稚更怕的是,沈律言会要她生下这个孩子。
然后呢。
用他强大的律师团,拿走孩子的抚养权。
江稚能想到的只有这两种结果,没有第三种。
她从医院里出来就觉得很累了,不想去工作室,打了个车就准备回家。
司机看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以为她是什么明星,还很热情的和她攀谈了起来。
一路聊着,很快就到了家。
进电梯的时候,发现有工人在搬运家居的材料,刚好和她还是在同一层。
江稚才想起来,母亲说她们隔壁来了一位新邻居。
人没露面,东西倒是陆陆续续的搬了过来。
江稚对新邻居有点好奇,看起来应该还挺有钱的,怎么会来租这么小的户型?
不过她也只有一点点好奇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