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除了遗憾,也没有别的感受了。
遗憾什么呢?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江稚回过神,低声说:“没有了。”
傅清婉也不是真的想问,她很快就换了个话题,“哪天回来?”
江稚想了想,“可能是明天。”
傅清婉总觉得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,还需要她庇护,“上飞机前把航班号发给我,到机场了也要告诉我一声。”
江稚说:“好。”
她挂了电话,望着手机发呆。
沈律言就站在她身后,静悄悄望着她的背影。
她和她母亲的电话里,没有和他相关的只言片语。
好几天了,她也没有对他张口说喜欢山下的那个小镇,他会带她去逛逛的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沈律言对江稚产生了类似愧疚、类似怜惜的感情,有一些荒谬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为什么,最开始他遇见的不是她呢?
他再也不会像当年爱江岁宁那样爱着一个人。
再也不会用那种几乎能把自己烧死的热烈去喜欢一个女孩。
所以,他对她最好的结果只是止步在喜欢这种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