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言皱起了眉,呼吸都没那么畅通。
“沈律言?沈律言?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在忙,你有事直说。”
“我说我疼。”
沈律言沉默良久,他无法坐视不理:“你家里还有止疼药吗?”
江岁宁也安静了好一会儿,她吸了吸鼻子,带着点鼻音:“没有用。”
沈律言明白她是什么意思,他这个人冷起心肠时多少有点六亲不认,明知道她想要什么,却偏偏不肯给她个痛快。
“岁宁,你直说吧。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江岁宁一开始是为了和江稚抢,后来渐渐变了味,没有人不会为十七岁的沈律言动心。
没有人能抵抗得了少年最赤忱的爱意。
“沈律言,你过来抱抱我,我就没有那么疼了。”江岁宁说话有点哽咽。
沈律言听着她的声音,也有点不太舒服,他对她永远都在心软:“我会去看看你。”
“可是岁宁……”沈律言的话刚起了个头,江岁宁好像预感到他会说什么,打断了他:“你别说,我求你了,你别说出来。”
沈律言仅仅只是沉默了几秒钟,他说:“我现在还是喜欢江稚的。”
他还是喜欢她。
也许真的是日久生了情。
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,不知不觉的时候,她就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