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李鹤这个人。
一个不知死活的律师。
沈律言没等到她回答就当着她的面撕掉了离婚协议,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江稚看着成为了碎屑的离婚协议,垂下了眼,她问:“沈律言,你要用我母亲威胁我多久呢?”
这句话,刺耳难听。
沈律言掐着她的手不由加重了力气,她也不喊疼,硬生生忍耐着。
他没再继续这种不愉快的话题,“去吃饭吧。”
江稚抬起眼,眼睛里有能豁出一切的决断,她扯起嘴角笑了笑,“沈先生,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。”
她挣开他的手腕,“你说的没错,我们之间是一场生意,合该利益最大化。”
她笑了笑:“既然是做生意,我也能和别人做。”
江稚看着他的表情一寸寸冷了下去,男人沉默寡言时颇有威慑感,刻意收敛过的攻击力,不再遮掩,压迫感十足。
她垂着眼,“我胡说的。”
沈律言扣紧她的五指,带着去了楼下。
江稚一言不发挣开了他的手,她看向坐在沙发里的顾庭宣,也不惧沈律言就在身旁:“我记得顾先生是不是说过喜欢我。”
她这句话落地,客厅静得能听得见针落的声音。
饶是顾庭宣自己也是一愣,他先前的确说过这句话,甚至是在沈律言面前开的口。今时不同往日,他还没那么糊涂。
江稚走到顾庭宣面前,“顾先生,不然你也花点钱,我愿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