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时间,江稚就被请了出去。
律师在外面的大厅。
她整理好情绪,打起精神来,回去的路上,她问律师有没有减刑的可能。
律师的话说得很委婉,“傅先生这种情况,没有办法减刑。”
江稚虽然觉得失望也没想要强求,“谢谢。”
律师和江稚已经算半个朋友,这几年忙前忙后,颇多照顾。
“江小姐,你现在住在哪里?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wis酒店。”
“正好顺路。”男人看了眼手表,“不如一起吃顿午饭?”
江稚这些年麻烦了他很多,她沉思了半晌,“好,李律师,我请你吧。”
男人没有推辞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江稚最不喜欢欠人情,当年小舅舅出了事,她连找律师的钱都凑不出来。
李鹤当初是受到她母亲的资助才上的大学,这么多年,一直心存感激。
得知她的窘境,二话不说,免费帮她舅舅打了官司。
虽然败诉,但已经争取到了最好的结果。
当年江北山是要傅景初坐一辈子的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