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别人,盛西周就没再和她演戏,“江稚,你别急着装清高。”
江稚说:“盛先生闲着没事做,就来找我的麻烦吗?”
盛西周绷着冷脸。
江稚也是硬撑着和他说话,“这么空就多去讨江岁宁的欢心。”
盛西周架着长腿,眼神平静无澜,“你想激怒我?”
江稚否认,惹怒他对她没好处。
但她也不想次次都被盛西周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盛西周忍耐着脑子里的刺痛,维持表面的淡漠,他像是有自虐倾向,越看她就越痛,但就是忍不住要盯着这张让他痛不欲生的脸。
盛西周出言讥讽:“既然这么缺钱,怎么不回夜色重操旧业?”
当个卖酒女,对客人卖笑。
她就该那么卑贱才对。
江稚曾经很介意这段过往,现在反倒不怎么在乎,“我就算回去卖酒,你也不在我讨好的顾客名单之内。”
这个人,手段太狠。
几乎不把人当人看。
他不配。
盛西周忽然用力掐住她的脖子,力道大的像是真的要把她掐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