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甩不开他的手,更甚至连挣开他的力气都被掐断在他的指尖。
男人眸光沉沉,乌黑的眼定定望着她,“你恨我、憎恶我,都可以。”
但是他不会放她走。
放她回去。
和另外一个人双宿双飞,成全他们一家三口。
沈律言并不是一个无私的人,哪怕被撞疼了,疯够了,也做不到。
按理说失去过一次就该痛彻心扉。
他的确也是如此。
这几年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日子并不好过,夜不能寐的时候,身体里的血肉都像是被重新挖出来过一遍。
仿佛有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、历久弥新的陈伤。
永远都在那儿。
碰一下就疼。
碰一下就会流很多很多的血,无数个深夜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刻,都像是坠入了无边的深渊,失去她之后,麻木的有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。
所以,好不容易等回了她。
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