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“你可千万不能去,他在监狱里掀不起风浪,出也出不来。”
只有家属能探监。
沈律言也不可能心血来潮去监狱里探望江北山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“妈,我就是忍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江稚那个儿子,在楼上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可得藏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真是沈律言的种?”
提起这个,江岁宁就更烦了。
“不用做什么检测,再过两个月,怕是只会越来越像沈律言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孩子?”
“当然是藏起来了。”江岁宁没有当过母亲,但是也见得多了,新闻上丢了孩子之后就像丢了魂的母亲。
往后都活在悔恨中。
一辈子都在找孩子的路上奔波。
江岁宁说完又笑了笑:“等我玩够了,我让她心甘情愿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