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谈得上辛不辛苦。
司机对这位主畏惧大过敬佩,看起来温文尔雅好脾气,手起刀落的时候面色不改的。
傅景初上了楼,江稚刚好睡醒,懵懵懂懂的状态下坐在客厅里看电视。
其实也没有在看电视,只是开着电视机,听着声音。
听见开门的声音,下意识往外看了过去。
傅景初没急着找她问话,而是先去了洗手间,又洗了一遍手。
怕自己身上还是沾了血腥味。
“你打江岁宁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她做什么了?”
傅景初问完兴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吓人了,缓了缓,他顺口多解释了句:“你不用担心,我不会去对她做什么。”
这句话不过是先安抚她的。
傅景初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怕像上次那样,他对江岁宁做了点什么,就被沈律言报复。
可是上次,是傅景初有意为之。
他要的就是沈律言的报复,好让她看清楚不管在什么境地下、不管什么时候沈律言都不会完全偏爱她。
现在,他不会这么冲动,做事之前确实要衡量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