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失败过一次的事情,他不想再浪费时间试一次。
他也已经不想看她再和林嘉然那么亲近,嫉妒心已经快要吞噬他的冷静,他也不知道自己失控之后会做什么。
也许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他本来就是不受管教的戾徒。
沈律言往前了两步,他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在不被刻意收敛的情况下总是会让旁人畏惧,他说:“我没什么其他想要的。”
男人漆黑的眸光幽深平静,他看着她,接着又说:“我只想要你回到我身边。”
回到从前。
哪怕是刚结婚时那样。
也没有关系。
只要她还留在他身边就足够了。
失去的滋味并不不好受,沈律言以为自己能够平静接受现实,但是并非如此。
他没有做到。
他失败了。
像失去了控制的齿轮。
转的毫无头绪。
他在日复一日的不甘里逐渐失去了自我。
江稚想笑但是笑不出来,她问他:“你还没有折磨够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