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岁宁也不担心今晚就没机会,她现在可以说是高枕无忧。
母亲去南城的看守所和父亲见了一面。
夫妻情分已尽。
隔着玻璃,江北山威胁她:“你别以为我一点儿都不知道沈律言为什么对岁宁这么好,当初和他一起被绑架的人到底是谁,你心里清楚,绑匪是谁找的,也不用我多说。”
“你如果不怕他知道真相,就别管我的死活。”
颜瑶当即做了决定,眼泪汪汪服了软,说都是误会,她最近被公司元老逼得没有时间管他,现在处理完事情,已经找遍了关系,想尽办法在帮他的忙。
江北山信了她的眼泪,不过在她离开之前还是警告了她:“不许亏待我儿子。不然我和你们鱼死网破。”
颜瑶是很擅长演戏的,当即保证绝对好好安置他们老江家的宝贝儿子。
走出看守所的大门,颜瑶收起了假惺惺的泪,心中早已有了对策。
她是会去想办法,却是要想办法让江北山被判死刑。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。
死刑犯临刑前能见到的只有家人,到时候她会让他安心的长眠。
江岁宁听到母亲的打算,不忍心的同时也放下了心中的那块石头。
让沈律言知道一切都是谎言,她真的会没命。
哪怕她抢走了沈律言少年时期的心动,他依然爱上了江稚。
机关算尽抵不过命中注定的宿命。
江岁宁站起来,侧过脸低头望着沙发上的男人:“我去拿个水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