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稚。”
“你想不想报复沈律言?”
“或许报复我。”
江稚不说话。
盛西周也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,他说: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喜欢他。”
“你们才离婚,他就有了新欢,哪怕是现在,他也一点儿都没有把你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和我结婚吧,我能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切。”
所有的钱、所有的偏爱、所有所有的全部。
他都能给她。
江稚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,她面无表情:“我不需要。”
她直白的告诉他:“我就算二婚,也不可能找你的。”
盛西周对她就是彻头彻尾的霸凌者。
是阴影。
是噩梦。
盛西周好像料到了她会这么说,“知道了。”
他对她而言似乎是不可饶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