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从派出所里出去,门口停了辆低调的黑色汽车。
她拉开后座车门,弯腰钻了进去。
男人架着长腿,坐在内侧,见她回来放下了手里的文件,收起了办公用的桌板。
“签完字了?”
“嗯。”几秒种后,江稚说:“我看见江岁宁了。”
沈律言嗯了声,“然后?”
江稚也懒得在他面前提江岁宁,怪没意思的。
她说:“没什么,累了,我要睡会儿。”
“不是刚睡醒吗?”
“还是很困不行吗?”
“那你睡吧。”
江稚这些天都没出门,今天是被沈律言强行带出来的,她再待在家里,就像失去了养分和阳光,会一点点枯萎下去。
江稚不想见光,不想去面对他公司里那些员工的眼神。
车停在办公大厦的楼下,她被沈律言握着手强行拽下了车,她有点恼:“我的口罩呢?!”
沈律言回头,深深看她一眼,嗓音冷漠低沉: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”
江稚心想照片里的又不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