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匆匆忙忙打开了门锁,她先进了门,顺手打开玄关处的灯,换上了干净的拖鞋。
沈律言紧跟在她身后,也换好了拖鞋,径直提着她从超市买来的菜进了厨房。
江稚站在客厅,看着厨房里那道背影,心情又变得很复杂。
她这颗心原本都平静了下来,沈律言偏偏要在她心上捣乱,不肯叫她安生。
不过不得不说,沈律言穿黑色高领毛衣的模样比大多数男人都好看,他的身材本来就好,骨架更是难得的优越,高高瘦瘦,安静往哪儿一站都是独特的风景。
男人在厨房里,打开她买的菜看了看,回过头看向她:“你没吃晚饭?”
江稚下意识摇头:“没有。”
在医院里她也腾不出时间来吃饭,更没什么心情。
妈妈身体,还没好全。
复建是个漫长的过程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院。
沈律言退了烧,气色和平常看起来没有两样,只是还有些咳嗽,他问:“你想吃什么?”
江稚并不想使唤一个病人,怎么看都不太好:“我来吧。”
沈律言挑了下眉:“这么客气?”
江稚被他的眼神盯得不太好意思,她一本正经胡扯:“我感觉沈先生做饭没我好吃。”
好吧,事实并不是如此。
沈律言的厨艺出奇的好,并不比她差,有些拿手菜味道甚至比餐厅还要好。
男人听见她言语中客套的称呼,略有些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