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这件小事吗?伤害到了她的自尊心。
卧室里没开灯,光线昏暗。
沈律言开口叫了她的名字,“江稚。”
耳边那点压抑的泣声,就又止住了。
江稚想装睡,沈律言掰着她的肩膀,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,她果然已经泪流满面。
沈律言无奈叹了叹气,他记得江稚以前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。
无坚不摧,刀枪不入。
沈律言帮她擦了擦眼泪,“再哭下去眼睛明天就要肿了。”
江稚试图把自己的脸藏起来,沈律言不肯让她得逞,非逼着她抬起湿漉漉的脸,他说:“那些话,不是我想说的。”
尽管应该是心知肚明的真话。
但恶语确实伤人。
沈律言对她道歉也很诚恳,没什么架子,“我也不想被误解,喂你吃药确实是好意,没有怀疑你,也没有不相信你。”
江稚听不得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自己说话,仿佛她是他很在意的人。
她泪眼朦胧,也不想说话。
她想,她真的好痛苦。
又甜蜜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