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里的外套递了过去,“还你。”
沈律言接过外套,“不好意思,早上忘了拿。”
江稚嗯了声,大堂人来人往的不想让别人看出什么。
她往外走,刚迈出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向他,一本正经的告诉他:“你不许再跟着我。”
沈律言看了眼外面的夜色:“天黑了,你一个人出去不安全。”
江稚说:“反正你不要再跟着我,让我清净一会儿。”
男人沉默良久,在她的抗拒中点点头:“好。”
江稚舒了口气,客栈离古城也不远,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,夜色里带着浓重的露水,沾着丝丝的凉意。
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,慢慢走在这条没什么人的路上。
古城这会儿正热闹。
另一边还搭了戏台子。
江稚隔得远远看着台上唱戏的演员,她不会听戏,但是还记得小时候舅舅总是背着她去戏台子底下,好让她看个清楚。
童年时的记忆,一直在治愈着如今伤痕累累的她。
听了没多久,便要散场。
江稚往回走的时候,经过了一家奶茶店,她眼巴巴看着奶茶店前的柜台,想给自己买杯奶茶时,摸了摸口袋,才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带钱,连手机都没带。
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。
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瞬间就是很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