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不放过她。
放过了她。
谁来放过自己。
沈律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他微微俯身,薄唇落在她的颈侧,微寒的气息落在她的耳边。
江稚下意识绷紧后背,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,男人忽然扣住她的下颌,用力的咬住了她的唇瓣。
这次,他不用再小心翼翼趁她睡着了之后偷亲。
沈律言好像想明白了,哪怕自己对她卑躬屈膝也没有用。
与其这样,倒不如和从前那般。
他本来也不是委曲求全的性格。
他已经忍够了。
当个深情的默默守护者,是没有用的。
迟早是要出局的。
哪怕她厌倦了他,也没有关系。
恨总是无视好。
意料之中,沈律言得到了一个清脆的耳光。
他清透白皙的脸庞立刻浮现了她的指印,他却抓住了她的手,用力扼住她的腕骨,将她往自己面前扯了扯,好像丝毫不介意她再给自己一个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