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没有回去过,他同样的也再也没有回去。
离婚的消息,想瞒也瞒不住。
小道消息传的满天飞,网上各种传言都有,不过大多数都是默认是沈律言先受不了水性杨花的妻子,所以才离了婚,并且让人净身出户。
当初总裁夫人和盛家那位的照片传得沸沸扬扬,说到底还是在意的,风平浪静之后就是惊涛骇浪。
顾庭宣的消息也很灵通,圈子就这么点大,沈律言又总是被人盯着的对象,一来二去,就都知道了。
他拐着弯试探,“真离了吗?”
沈律言也没避讳:“嗯,离了。”
顾庭宣又想起来前两天娱乐板块上看见的那张合照,“她和那个律师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沈律言冷了脸,手里的钢笔直直戳进桌面,他笑了下:“不清楚,但是说不定以后会去请我喝喜酒。”
顾庭宣听见他说的这句话,多多少少有些诧异,他很快就恢复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,“那你呢?就这样放下了?”
沈律言反问:“不然呢?接着死缠烂打,还是跪下来哭着求让她别离开。”
顾庭宣沉默住了,这根本不是沈律言会做出来的事情。
下跪不可能。
眼泪不可能。
祈求就更不可能。
沈律言抿直了唇,唇角弧度略显锋利,一双冷眼,毫无情绪:“有什么放不下的?时间久了都能放下,三年、五年、八年、十年,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。”
他这样说着,不知道是说给顾庭宣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。
顾庭宣没说多余的话,过了几秒,他问:“晚上有一起喝杯酒?”
沈律言想了想,随口道: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