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和他也不是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的。
各自退让一步,就不用再相互折磨。
情啊爱啊,谁都折腾不起了。
她不在执着于他这个人。
他也不用再因为她而不断地让自己为难。
江稚转身,刚准备进房间,好想听见了他对着她的背影说了句晚安。
兴许是她听错了。
卧室里这场宽敞的大床,见证了两人无数次的欢/爱。
人真是奇怪,或者是男人很奇怪。
没有爱,还能有性。
江稚去浴室里洗了个澡,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,很多个夜晚她都是在这张床上,独自而眠。
刚结婚的时候,她攥着合同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日期,觉得到了这天,自己一定会特别的舍不得。
原来竟然是迫不及待的解脱。
沧海桑田,爱也会消失。
第二天,江稚早上八点就起了床。
她下楼的时候心情很好,家里的佣人许久没看见这位女主人的笑脸,和早晨冷着脸离开的男主人,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