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脾气也不好。”
“对啊,所以你们两个还是不要见面了,一言不合打起来的话…”
沈律言打断了她:“那你帮谁?”
江稚抿了抿唇:“当然是我舅舅了。”
沈律言抬了抬眉骨,她回答的还真是毫不犹豫,尽管只是一个幼稚的假设,但这种不被选择的感觉,还真不太好受。
江稚还在劝他,她真的不想把沈律言牵扯到她更多的家人。
其实,说到底。
江稚是怕了。
怕以后沈律言不仅拿她妈妈来威胁她,还会拿她的舅舅来威胁她。
“李律师已经订了机票,你要不然还是别去了。”
她越这样,沈律言就越不会罢休,“一号我们一起去机场。”
江稚费劲说这么多,他仍然我行我素。
她有点气恼,沈律言捏着她的手,本来就没什么肉的手指头这段时间就更瘦了。
她暗暗生着闷气,沈律言也不是看不出来。
她就是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的小闷葫芦。
闷闷的性子,有时候气得他牙痒痒,有时他又觉着挺可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