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岁宁的病房条件很好,来给她治病的医生也是这个领域的知名大拿。
沈律言在物质条件上尽可能的满足了她,除了她手术那天,之后再也没有来过。
她不知道,沈律言就在楼下的妇产科。
江稚自从听说沈律言是来医院照顾受了伤的江岁宁,现在每每看见他,厌恶都比从前更甚几分,可是她说的话,对一个装聋作哑的男人没什么用。
沈律言每天都来,心情一点儿都不受她冷脸的影响,还时常会带一些她爱吃的水果。
医生说她需要静养,他听在耳朵里,每天却还是要在这里留两个小时。
手机开了静音,也不怎么接电话。
就这么和她耗着。
许听白因此天天来当破坏气氛的电灯泡,坚决不给沈律言滴水穿石的机会,她能感觉到沈律言看着她的眼神里好像都有刀子。
江稚现在对他说话也很不客气:“江岁宁那边不用哄吗?去晚了可就让人伤心了。”
沈律言刚剥好了个橘子,不知道她能不能吃,先放到了一边。
他听了她这话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“她的手术已经做好了。”
“术后恢复才是最难受的,你快去多陪陪她吧。”
“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?”
“我怎么和你说话了?你不爱听?”江稚捏紧了手里的被子,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情绪变化,她抬起黑漆漆的眼珠,直视着他:“你不爱听可以滚,从我这里听不到你喜欢听的话。”
就像曾经的沈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