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往泥潭下沉的同时,又给了她这个快溺亡的人一丝喘息的呼吸。
她攥着那点可怜兮兮的糖,死活都舍不得放手。
江稚意识混乱,她想如果当年她没有被绑架就好了。
不认识他,没见过他,不会爱上他。
念念不忘那么久。
久到成了执念。
一个人能有几个八年。
她喜欢了沈律言已经整整八年了啊。
再有没有力气去喜欢别人了。
这个占据了他青春的男人。
永远都那么耀眼的天之骄子。
江稚越想越冷,她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,抓着沈律言的手指,舍不得松开,她哆哆嗦嗦地说:“沈律言,我想吐。”
沈律言将她抱起来,随手打开了壁灯,江稚已经从刚才恶心作呕里缓了过来。
她说:“我没事了。”
沈律言看着她身上起的这些红疹,眉头紧皱:“你是不是过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