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沈律言在她身后扶了她一把,江稚可能当场就倒了下去,眼前黑了黑,浑身无力,手上连推开沈律言的力气都没有。
沈律言望着她苍白的脸,有些话都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说。
江稚被扶着坐了回去,她的脸色看起来还是很苍白,惨淡的气色,像是被一句话抽走了所有精神,枯萎了下去。
她咽了咽喉咙,“我还是不信。”
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。
是自己,还是沈律言。
江稚忽然间转过头,眼睛直勾勾望着沈律言,她以前很久没有这样看着过他,好像她的眼中只剩下他了。
江稚这个时候的意识已经没有那么冷静,她问:“你以前给我吃的避孕药真的没有副作用吗?”
她冷漠开口,一字一顿的问他。
沈律言默默拢紧了五指,她似乎是把过错推到了他的身上。
但是那个药,他当时特意问过医生,会不会有副作用。
得到的答案是否定。
不会有。
“我确定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会这样呢?”江稚低下头,喃喃自语。
轻轻地嗓音,可怜的让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