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儿都不像他们刚回来的时候那么活跃。
沈律言摸了摸小狗的肚子,“他刚才吃什么了吗?”
沈夫人摇了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沈律言说:“应该是吃坏东西了,我打电话让医生过来。”
他这样一说,沈夫人又想起来刚才小狗闹着也要上楼,却被佣人拦了下来,小狗狗委屈巴巴自己去玩玩具。
可能就是这个时候,趁人不注意吃了不该吃的东西。
沈律言对宠物倒是很有耐心和爱心,江稚以前在学校里还曾经见过他蹲在台阶前喂流浪小猫,从小超市里买来的火腿肠,一根根的被送进流浪猫肚子里。
只是沈律言从来不会去摸流浪小猫。
觉得他们不干净。
宠物医院很快就派了人过来接,小狗狗被装进笼子里送走了。
晚饭的时候,沈律言的手机响了几次,他都没有接。
沈夫人深深看了他一眼,问他是谁的电话。
沈律言没有说。
沈夫人隐隐约约猜出来了是谁,这个时间点,接二连三给他打电话的人还能有谁?只有那个阴魂不散的江岁宁。
人和人之间就是讲眼缘的。
前些日子江岁宁的父亲因为还卷进了杀人的刑事案件,倒不是沈夫人用有色眼镜看人,但她对江岁宁更加没有好感了。
人性的恶,有时候是会到难以想象的程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