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澜后来和她说过,沈律言只是把她当成了别人,他说喜欢她的眼睛。
江稚走神的片刻,忽然被人扣住下巴,“在想谁?”
声音低低的,落在耳边有些冷意。
江稚回神,“没谁。”
顿了顿,她接着说:“我觉得这张床还是有点小。”
沈律言好像一点都不介意:“那我委屈一下我自己,你睡我身上吧。”
江稚想憋都憋不住,好心好意提醒他:“沈先生,刚做完手术您就消停点吧,别荤过了头。”
怎么男人不做是会死吗?
老实说,最近沈律言的需求确实让她有点招架不住。
家里的计生用品也是用得越来越快。
沈律言的指腹轻轻松开她的下巴,“江稚,是你想歪了吧,我可没说我要对你做什么,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也可以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但是我不太相信你呢,沈先生。”
“不相信我,你也得留下。”
江稚知道他做的决定有多难以更改,这个人无论表面上看起来多么温和,骨子里还是个控制欲很强烈的男人。
沈律言现在很喜欢亲她,望着她洇红潮湿的唇瓣看了半晌,低头亲了她一下。
这个吻,不带任何情.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