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岁宁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落空了,她眼中的光渐渐灰败,她心如死灰的问:“你想听什么?”
沈律言没有再和她卖关子,“高一,暑假。”
果然。
真到了这天。
江岁宁还是很害怕,她忽然哭得撕心裂肺,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她的哭声。
可是男人还是不为所动,眉眼的厌倦渐渐浓了。
他早已厌了这出戏码。
“我…我…”
她张了张嘴,根本说不出口。
偷来的这么多年的温馨,少年时轰轰烈烈的心动,独一无二的偏爱,到底还是镜花水月一场。
江岁宁何尝不清楚,沈律言其实根本没有真正的爱上过她这个人一样。
每次她用那些假话去刺激江稚,其实她自己都没信。
她说沈律言爱上的就是她,就是后来的她。
但只有她知道。
十六七岁时的江岁宁,像小太阳一样娇艳明媚的江岁宁,都是江稚曾经拙劣的模仿者。
她学着江稚最讨人喜欢的样子,学她小时候讨人喜欢的样子,学她那种开朗活泼、对每个人都很好的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