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人手里还拿着从监狱里寄出来的财产赠予书了。
最近就闹着打官司,要分财产。
就算没有财产赠予书,这栋别墅也有她的儿子一份。
“听起来她过得好像挺不好的。”
“算吧,不太好。”
傅景初怎么可能让她有舒坦日子过,哪怕江大小姐屈尊降贵去外面找工作,也是找不到的。
江岁宁的确过得很不好,事事不顺利。
那天在医院里见到江稚过后更是噩梦连连,整夜整夜睡不好觉,头发都掉了不少。
医生已经警告了她,她现在的身体经不起折腾,不能焦虑,要好好休息。
可是她根本休息不好。
家里的积蓄已经不剩多少,好在还有一些从前沈律言随手在拍卖会上买的东西,不说价值连城,但是一件件卖出去,也够她和她妈妈生活很久。
江岁宁永远都忘不掉,五年前。
沈律言最后来找她的那次,他等了她不知道多久,他的眼神仿佛比那天的霜雪还要冰冷,那道彻头彻尾将她打量一遍的眼神,真是叫她伤心又害怕。
江岁宁起初以为是她找人开车撞死了江稚的事情,被他发现了。
但是案子已经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