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没想到沈律言还会问起这个,实话实说她并不想回答,时至今日,连敷衍他,和他装作岁月静好对她来说都是很困难的事情。
她做不到,当做这两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。
也做不到不怨恨。
说到底还是没那么豁达。
看见眼前这个人还是会觉得恨,浑身冰冷的那种恨。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她冷冷的回了几个字,蹙着眉头的样子好像已经非常不耐烦了。
沈律言被她这种厌恶的、恨不得拒之千里之外的目光深深刺痛了双眼,整个人就像忽然间被扔进了冷水里,仅剩的那点火苗都被浇得熄灭。
“我随口问问,替下属关心一下合作伙伴的工作。”
“海陵的项目一直就是阮文清在负责,她工作能力很强,不会让你们失望,所以你就算有什么问题,也不用来问我。”
沈律言其实没听清她在说什么,目光不由自主盯着她的唇瓣在看。
红红的,润润的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让林嘉然亲过她。
哪怕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,沈律言也不相信这个孩子是林嘉然的。
生父不详,留着做什么?
这种恶毒的念头,一次次的、不断的往沈律言的脑子里蹦。
人都是有私心的,这世上无私无欲的人总是在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