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沈律言刚才答应的那么痛快,她气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一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被会议室里其他人听了去,就很想死。
沈律言看着她气得快要炸毛的样子,心情愉悦,浅浅笑了声,然后就很好心的告诉她:“你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暂停了会议。”
江稚觉得沈律言就是故意在耍她,转身气呼呼就走了。
江岁宁那天晚上回了家,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。
她很是不安找到了她妈妈,“盛西周会不会什么都想起来了?”
颜瑶心里也很慌,但在女儿面前不得不维持镇定,她安慰她说:“我们先不要慌,事情不会变得最差。”
当初她们不过是顺着盛夫人给的竿子往上爬了而已,盛西周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和她们又没什么关系。
要清账,也轮不到找她们。
江岁宁紧紧抓着妈妈的手,“我害怕。”
她带着点哭腔,“妈,你不知道盛西周就不是正常人,知道我们耍了他,不会让我们好过的。”
甚至有可能会杀了她们。
江岁宁越想心里就越慌,她必须得想到办法。
盛西周喜欢的是江稚,这点毫无疑问。
那让他得到江稚不就好了?
相信他一定也会很想看见沈律言和江稚结婚,有一件事江岁宁已经想做很久了。
只不过一直摇摆不定,但现在不是她能心慈手软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