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言以前对她其实已经很迁就,并不像传闻中那么的高冷,甚至非常的平易近人,一点架子都没有。
他对她总是不吝啬笑。
也会开她的玩笑。
不怎么生气。
风趣、幽默、像骄阳般灿烂。
仿佛生来就是天之骄子。
这样的人,心甘情愿为她沉沦,哪怕是她抢了别人的爱,她也舍不得松手。
江岁宁很快就服了软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在医院里待了太久,太闷了。”
她说着就红了眼眶,一颗颗如珍珠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扑。
片刻间梨花带雨,哭得润物细无声。
沈律言静静看着她哭,心里头还是有点闷,他给她递了餐巾纸,“抱歉,我刚刚说话的语气太重了。”
算了,她身体本来就不好。
在国外的两年,肯定也没少吃苦头。
江岁宁也没矫情,抹掉眼泪就开始吃饭。她又开始问:“沈律言,我会死吗?”
沈律言顿了一秒,“不会。”
江岁宁抬起红通通的眼睛,“如果我的病情恶化,死掉了怎么办?”
他沉默了会儿,江岁宁吸了吸鼻子,“你会为我的死而难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