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见到孩子的身影。
甚至这么久了也没有听见一声哭声。
江岁宁扯起唇角,冠冕堂皇的说起这句话,“我说了这件事和我没关系,你不要出了什么事情都联想到是我做的。”
江稚沉默。
江岁宁大概以为她是死心了。
兴许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人。
可是下一秒,对上江稚冷冷的目光,听见她平静的嗓音:“你早就该去坐牢了。”
江岁宁面色难看,想象中她的憔悴、自责、抑郁,通通都没有出现。
她甚至还有精神气势汹汹杀到江家来兴师问罪。
江稚盯着她的脸,目光好像停在她落了疤的伤处。
虽然什么都没说,江岁宁确实被这种目光深深刺伤,从骨子里透着对她的瞧不起。
“你看什么?”她冷着脸。
江稚没有找到孩子,确实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,她转过身对傅景初说:“舅舅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江稚回家就发起了高烧。
她体质弱,一下子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,刚刚撑了那么久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她吃了退烧药,脑袋迷迷糊糊的,眼角都是水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