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沈律言之前去找过你?”
“嗯。他来了。”江稚提起这件事还是有点烦躁,那天的沈律言真的很奇怪,欲言又止,不像是他这个人的作风。但是也和她没什么关系了,她已经不关心他的生活了。
他已经成为了她的过往。
傅景初皱着眉头:“他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傅景初不是没有动过一些可怕的念头,永绝后患。
可是沈律言还真是他动不了的人,他的父亲位高权重,他本人也万分难缠,即便是鱼死网破要动他,也找不到机会。
“他没有问你孩子的事吗?”
“问了,我说不是他的。”
“他信了?”
江稚沉默了片刻,如实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,大概半信半疑。”
傅景初做事情谨慎,先前删除了她第一次去医院做检查的日期时间,还真的没有做错,孕检的单子可以造假,让他发现检查的时间对不上还是会露馅。
这样才算滴水不漏。
“舅舅,他会信的。”
江稚觉得自己把话已经说成了那样,沈律言没有道理不信。
她看得出来他那天想说什么,又没有说。
她已经奔赴下一程,他不会停滞不前。
往前走,其实很好。
如果当年,她也能像现在这样义无反顾的往前走,就不会是现在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