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言捏住她的下巴,盯着她精致漂亮的五官,心绪微动,过了片刻,他把人摁在床上,动作不算太平和,堪称露出本性的暴力,冷硬的拇指掐在她的细腰上,“别光说,拿出实际行动来谢我。”
双唇相贴,呼吸交缠。
她的齿关被粗暴的顶开,独属于他的气息恶狠狠的侵略而来。
沈律言本性难移,本就是个性情霸道的侵占者,咬住她柔软湿润的唇瓣。
江稚哆嗦了一下,往后缩了缩,逃也无处可逃。
她被迫迎合着这个有点粗暴的炙吻。
她没有再躲。
一响贪欢。
江稚昨晚没忍住,哭过了,眼尾一片水红。
沈律言已经换好衣服,转身看了眼床上的人,纤瘦脆弱,长发泼墨般晕开,挡住大片瓷白的肌肤,每当这种时候,沈律言都觉得她特别的漂亮。
只是太瘦了。
摸起来也没什么肉。
沈律言打好领带,“我先去公司。”
江稚跟着爬起来,尴尬用床单裹着身体,从衣柜里拿了衣服去浴室里换。
沈律言轻笑了声,不知道她在害羞什么。
又不是没有看过。
江稚换了套比较干练的职场套装,外面还下着雪,天气冷,她又套了件大衣。
尽管如此,沈律言依然觉得她穿的单薄,“你不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