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同富贵,不能共患难。
沈律言简单吃了晚饭,他走过来的时候,电视里还在放着山月建筑公司的丑闻。
江稚没打算和沈律言提起江北山的事情,他同样也不会主动提起。
两人默契的跳过了这个敏感的话题。
晚上睡觉之前,江稚涂完护肤品,盯着梳妆镜旁的日历又看了眼,沉默几秒,抬手缓缓的撕掉了一页。
沈律言看见她坐在镜子前发呆,薄瘦的背影,长发微卷,发梢缠绵落下,睡衣宽松套在身上,抬手的时候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窝。
他早就发现她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撕掉一页日历,
也不知道在倒数着什么日子。
沈律言看过她的日历,没有用马克笔特意圈出来的日期,终点就是年末的最后一天。
他不费力气也能想到,那天是什么日子。
他和江稚两年前在那天结了婚,领了证件。
沈律言想想也已心知肚明,她数着日子不过是在等着和他离婚。
沈律言察觉这件事的时候,很难说清楚内心是什么感受。
好像是被一根挂满了倒刺的鞭子反反复复鞭笞着心脏,抽的血肉四分五裂,烂成了泥。
某种程度而言,沈律言和江稚是脾气很相似的人。
哪怕他强行用合约束缚着她,强行将她留下来,还是不能打消她要离婚的念头。
从前江稚留不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