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,这男人竟还吃个玩具的醋?
现在竟还问她这样的羞人问题?
这问题羞死人了。
意识混沌的时候,她还能顺着他的意回答。
现在她清醒得不行,要她怎么回答?
重点是,她觉得她要是回答了,他还会引申出更为羞人的问题。
脸上的热浪冲到耳朵,冒着热气,她脸上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。
身的酸软的地方骤然又酸上了几分。
姜栀快速地把口漱干净,拿起毛巾擦去嘴角的水迹,语气快速又含糊地说道,“系泥。”
说完,她抬脚就往浴室外走去。
可惜她才迈了两步,手腕就被商池干燥温热的大手一把抓住。
他稍用了些力,姜栀顺着他的力道,重新站回了洗手台前。
不过,这次,她是正对着他。
商池指腹摩挲着她手腕的白嫩肌肤,他低垂着眼看她,嗓音低沉,“栀栀故意不说清楚,是因为老公没能让你满足?”
他故意顿了顿,缓缓道,“还是说,在你心里,老公不及......这玩意?”
男人这架势,是她不清清楚楚给他个回答,就绝不放她回去睡觉。
姜栀认命,把心一横,红着脸道,“你的舒服!”
这回,她咬字清晰,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