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自己是在做梦，他还狠狠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臂。
会痛，不是梦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纳兰灼的声音很轻。
深怕自己声音响了，眼前的一切就会消失。
见皇兄突然变成这个样子，纳兰烟吓了一大跳。
她连忙道：“我没说什么呀。皇兄你怎么了？你不要吓我。”
纳兰灼没有说话，转身就走。
纳兰烟急忙跟上。
走进寝殿，纳兰灼看到的，便是一副美人春睡图。
五年了，她比他记忆中更年轻更美了。
可是怎么可能呢？
一个人，就算再怎么会保养，不可能比五年前更年轻更美。
而且，她的美，分明是天然的，不是靠后天保养出来的。
说她尚未及笄，没人会怀疑。
可她明明二十一岁了啊。
然而这张脸，怎么看都不像是二十一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