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芳菲突然放声大笑起来:
“尸体?说得好!说得太好了!可不就是尸体吗?”
说完,她像个疯子似地再次放声狂笑起来。
她的手,一个接着一个指向在场每一个人。
最后,她指着自己道:
“我,的确是尸体。可是......”
她的手指,再次滑溜地指过在场三人。
“你们难道就不是吗?”
闻言,阮玉书面色铁青。
该死的女人,居然敢诅咒他!
他恶狠狠地瞪着谢芳菲道:
“谢芳菲,你发什么疯?你自己想成为尸体赶紧找个地方寻死去,别来诅咒我们!我们长命百岁!”
沈香妍也是一脸嫌弃地挥手:
“晦气!什么尸体不尸体的,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。夫人,你可是大家闺秀,怎能说出这种话?你这算哪门子的高雅贵妇啊?”
谢芳菲冷哼一声道:
“原来你们也知道,尸体二字并不好听啊。可是阮玉书,明明是你先诅咒我是一具尸体的!”
“我说错了吗?你看看你这德行,跟尸体有什么两样?我可没有冤枉你!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!”
阮玉书理直气壮地道:
“更何况,丈夫是天,我可以说你,你却不能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