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多虑了。”她低声解释,“臣女不过是想早点回家修炼罢了。”
此言一出,君阡宸的凤眸肉眼可见地冷沉了下去。
黑漆如墨,仿佛凝聚了一场暴风雨。
四周的空气仿佛冻结了。
这是,生气了?
小气鬼。
幸好,她已摸准了宸王的脾气。
这男人,吃软不吃硬。
只要她示个弱,装个可怜,事情也就揭过去了。
这是阮青柔惯用的招数。
阮青瑶不介意拿来用用。
招数本身没有对错。
好用就行。
赶在宸王发飙之前,阮青瑶缓缓开口:
“殿下说笑了。”
她苦涩一笑,眸光哀伤:
“臣女未婚先孕,不干不净,不知羞耻,哪有资格吃醋?”
君阡宸一噎,只觉得这话刺耳极了,他不想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