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蔓一噎,随即反驳:
“我敢是因为我不怕和离。和离后,我就不是你的妻子了,所以也就不存在妻子敢反对丈夫纳妾一说了。”
这话无懈可击,围观众人纷纷点头。
的确,如果想做男人一辈子的正妻,是不敢反对男人纳妾的,否则就是善妒,不贤惠,男人就可以据此休妻。
一旦被休弃,也就不是妻子了。
也就是说,女子若想行使权力,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,男人可以随时休弃。
女主内,就是一场骗局。
阮青雪鄙夷的目光扫过阮青瑶的肚子,嗤笑一声道:
“阮青瑶,几个月不见,你倒是变得伶牙俐齿了,既然你这么能说,不如说说,你未婚先孕,该不该浸猪笼?”
此言一出,围观百姓全都齐刷刷看向阮青瑶的肚子。
君阡宸目光微冷。
他动作快速地脱下身上的大氅,套在阮青瑶身上。
阮青瑶的肚子,瞬间淹没在他鸦羽般的大氅中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
阮青瑶朝君阡宸浅浅一笑。
然后她转身望向阮青雪,一句一顿地道:
“古人有云,子不教,父之惰。如果未婚先孕有错,那首先应该浸猪笼的,是阮玉书。是他没有承担起身为父亲的责任。”
“古人又有云,长兄如父。就算父亲是个不负责任的蠢货,我还有这么多兄长。”
“身为长兄,你竟然连亲妹妹都管教不好?还进士呢?一地不扫何以扫天下?你连妹妹都管教不好,能胜任皇上交给你的事吗?这实在令人怀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