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葡萄酒下咽,阮青瑶脸颊微红,仿佛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。
微醺的她,杏眸雾蒙蒙的,看人时,目光很是无辜。
明明纯净清澈,却又像是装了无数钩子。
容宴喉结滚动,一双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,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君阡宸“啪”地一声放下筷子,凤眸冷沉,声音冰寒:
“很好看吗?”
容宴猛地回过神来,连忙别开眼,低声解释:
“我刚刚在想事情,所以有些失神,并非有意盯着县主看。抱歉,我自罚一杯。”
他着急忙慌地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,然后仰脖一饮而尽。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容帧一脸抱歉地道:
“是我太过执迷不悟了。现在回过神来想想,真是不应该。就算我没找到玥儿,我也打算放弃这个想法了。两个没感情的人,怎么能成亲呢?我太自私了。万一九公主不是玥儿,我也绝对不会再逼宴儿娶瑶儿了。过去种种,都是我的错,我自罚一杯。”
说完,他伸手去取那壶葡萄酒。
阮青瑶抢先一步拿走那壶葡萄酒,温声道:
“姐夫,你能意识到自己错了,那就够了。你身体不好,酒就别罚了。否则,你若倒下,辛苦的还不是我?”
此言一出,三人全都轻笑出声,原本有些尴尬紧绷的气氛也跟着变得松缓下来。
翌日,宫中传出消息,说九公主病入膏肓,快要不行了。
对于这个消息,有人相信有人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