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柔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眼中尽是厌烦。
该死的蠢女人,越来越没眼力见了,难怪父亲看不上她。
心中这般想着,脸上却是不露声色。
她柔柔弱弱地问:
“母亲,怎么这般着急?是不是田柠要上吊寻死啊?”
“让她死!”孟平一脸嫌弃。
寻死觅活的女人,他最看不上了。
谢芳菲连忙道:“田柠嫁给谢淙了,并且与田家断绝了关系,而柔儿你,却要给孟平做妾。”
做妾?
阮青柔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她连孟平的正妻都不屑做,又岂会做妾?
再说了,以孟平对她的宠爱,两人真要成亲,她百分百是正妻。
“孟哥哥,你会舍得让我做妾吗?”
阮青柔委屈哒哒地问。
孟平连忙表态:
“当然不会,我肯定娶你做正妻。”
阮青柔转眸望向谢芳菲,眼中难掩得意:
“母亲,你都听到了吧?孟哥哥舍不得让我做妾。更何况,就算他舍得,你们也舍不得啊。孟家若是真要让我做妾,我可以不嫁啊,为什么要甘心做妾呢?”
谢芳菲抿唇道:“只怕,由不得你不嫁。”
阮青柔唇角的笑容一僵,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