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难为她了。
大可不必。
阮青尘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拉着阮青柔的手道:
“大姐姐,你一番好心被他们当做了驴肝肺,他们不识好人心就算了,咱们走。”
说完,他带着阮青柔快步离去。
谢芳菲看了眼匆匆离去的兄妹俩,又看了眼连个眼神也不给她的阮青瑶,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多余的。
她心中涌上一阵莫名的酸涩。
以前,瑶儿一看见她,就会围着她转,想方设法讨好她。
如今,她的目光自动屏蔽了她,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。
瑶儿说要断绝关系时,她是不信的。
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,由不得她不信。
心里仿佛堵了一团湿棉花,难受得要命。
可她知道,就算她大吵大闹,瑶儿也不会理她。
何必自讨没趣呢?
阮青瑶仿佛一只丧家之犬,心情沉重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翌日一早,阮青瑶来到龙腾山山脚下。
她正准备登山采药,却见墨母扛着一只大箱子突然出现。Μ.
然后,只听见“扑通”一声,她动作麻利地跪倒在阮青瑶面前。
阮青瑶大吃一惊:“墨夫人,你这是做什么?”